贝尔格莱德大学校长 iPhone 被确认感染 Pegasus 间谍软件，距选举仅数天

Citizen Lab 于 10 月 19 日表示，贝尔格莱德大学校长、塞尔维亚学生抗议运动的知名支持者 Vladan Đokić 的 iPhone 于 2026 年感染了 NSO Group 的 Pegasus 间谍软件。

这一发现是在塞尔维亚 10 月 25 日提前举行的议会选举前六天公布的。感染使用了零点击漏洞利用，意味着 Đokić 无需点击链接或打开文件即可被感染。

该实验室以高度置信度确认了感染，但其说明未提供 2026 年内的具体日期，未指明攻击背后的幕后黑手，并指出调查仍在进行中。

这次选举于 9 月宣布举行，此前近两年的抗议活动始于 2024 年 11 月 Novi Sad 一座火车站顶棚坍塌造成 16 人死亡。

Citizen Lab（多伦多大学的一个研究小组）应 Đokić 的要求，与塞尔维亚数字权利组织 SHARE Foundation 合作分析了该手机上的取证痕迹。SHARE 曾主导对 9 月公开的早期一波塞尔维亚案件的调查。

第二起案例涉及 Rade Bajić，他是塞尔维亚有组织犯罪公共检察官办公室的高级检察官助理，曾参与针对贝尔格莱德一个与 Kushner 有关联的房地产项目的"Generalštab"腐败调查。Bajić 于 8 月 13 日收到 Apple 威胁通知，并于 8 月 27 日收到提醒。

当检测到与雇佣兵间谍软件攻击一致的活动时，Apple 会发送这些警报——雇佣兵间谍软件是 NSO 等公司出售给政府的商业黑客工具——但 Apple 不会说明攻击背后的幕后黑手。

Citizen Lab 将该通知视为 Bajić 手机很可能被攻击的高置信度迹象。其对设备的取证分析仍在进行中，说明中未说明手机是否被感染。

Generalštab 案件涉及取消贝尔格莱德被炸毁的前陆军总参谋部建筑群的遗产保护，以便为一家与美国总统 Donald Trump 的女婿 Jared Kushner 有关联的公司支持的豪华开发项目扫清道路。

据美联社报道，2025 年 12 月，检察官指控文化部长 Nikola Selaković 和其他三名官员在此案中滥用职权和伪造文件。Bajić 表示，他于 2025 年 11 月在没有解释的情况下被调离该调查，并于 2 月在学生活动人士于塞尔维亚宪法法院外举行的抗议活动中谈及此案。

实验室的说明未说明从校长手机中获取了什么内容（如果有的话）。根据实验室对 9 月案件的分析，Pegasus 赋予操作者与手机所有者相同的访问权限，包括私人和加密消息，并可在所有者不知情的情况下打开麦克风和摄像头。

Đokić 在大学发布的一份英文声明中称其手机上的间谍软件是"又一次恐吓企图"，并要求毫不拖延地进行独立调查，公开调查结果，并起诉安装和使用该间谍软件的人。他表示，警方曾于 3 月 31 日突袭校长的办公室，查扣了计算机和服务器。

塞尔维亚文职安全部门安全信息局（BIA）在 9 月 3 日的一份声明中（由广播公司 N1 翻译）驳斥了 9 月关于学生和反对派政客被监视的指控，称其为"纯属琐碎的耸人听闻"，并表示其严格在塞尔维亚法律范围内运作。

这两起案例延续了 SHARE 于 9 月 2 日报告的一波事件，当时其表示自年初以来，塞尔维亚至少有 14 人成为间谍软件的目标，包括学生活动人士、一名反对派议员和一名地方议员。其中 12 人在 8 月收到了 Apple 威胁通知，该月 Apple 向 110 个国家的用户发出了警告。

其中一人是学生 Jelena Kontić，Citizen Lab 确认其感染了 Pegasus。另外两人的手机上被安装了新版 NoviSpy（一种 Android 间谍软件）。

据 Citizen Lab 统计，这两起新案例使塞尔维亚公民社会中今年公开已知被雇佣兵间谍软件攻击或感染的人数至少达到 16 人。

国际特赦组织于 2024 年 12 月报告称，NoviSpy 被配置为将被窃取的数据发送到 IP 地址属于 BIA 的服务器，并在警方讯问期间、在设备被 Cellebrite 取证工具解锁后安装在活动人士和记者的手机上。

Kontić 的律师于 10 月 6 日对 BIA 和警方中的不明身份人员以及 NSO Group 的相关负责人提起了刑事控告。SHARE 表示，Pegasus 仅出售给政府和国家机构，而针对塞尔维亚间谍软件已提起的控告未带来有效行动。

说明中未指明针对 Đokić 手机使用的漏洞，也未说明当前的 iOS 版本是否已阻止它，因此没有针对具体案例的修复措施可安装。实验室对因其身份或工作而面临风险的人士的建议：

• 在 iPhone 上开启锁定模式，并保持 iOS 为最新版本。
• 如果收到 Apple 威胁通知，在专家检查之前应假定手机已被感染，并立即寻求帮助：在塞尔维亚联系 SHARE Foundation，在其他地区联系 Access Now 的数字安全热线。
• 让密切接触者（如家庭成员和同事）也接受间谍软件排查。